第(3/3)页 他可不单单只想让我乡试之后先待在师叔公身边学习而已,还想我青山书院,国子监的都要在春闱之前转一圈。 我都没好意思说我今年一旦中举,接下来在我儿子五岁之前我根本没打算下场趟一趟春闱的水有多深。 一个是孩子的早教,最不可代替的是家长的引导和陪伴,除此,我还想多在家陪你们娘家,有机会就陪你们娘俩出去转转。 再一个就是我自己需要时间好好沉淀一下,不说什么先沉淀自我,再厚积薄发吧,先沉下心,好好考虑将来的路怎么走总要的。 如今走得快未必是好事,我就是有幸拿下解元,身后又不缺靠山,看似前途无量,一切还是上位者说了算。” 那是的! 如今可不是什么宋朝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朝代,不说本朝之前的历任君王,就当今天子? 至今还没出现文臣或者武将哪一方独大的情况,为了维护统治,让文武大臣之间的相互制衡的手段玩得不要太优秀。 好比说之前议论纷纷的镇国公府爵位降等一事,这不,宋阁老近来喜上加喜,镇国公府立马被赐婚,安全了。 想到此事,周半夏不得不言归正传的和顾文轩说一声,哪怕心知顾文轩在府城不可能没有收到这些消息。 果然! 她家这位消息灵通得很,稍稍一点镇国公府被赐婚,她家这位立马点头笑了不说,还抱她倒回净房了。 其实,内室也很安全,上房不像东厢只有三间屋,稍稍说话大声点连对屋都能听见,上房大着了。 不说东屋西屋都有里外间,就是中间还隔着一个大厅,何况知道他在梳洗,丫鬟婆子也不会靠近半步。 她们现在不是在东屋监督奶娘搭把手忙什么,也是有轮值的几乎都会在厢房和后院的游廊那里做针线活。 谁想靠近上房前后左右偷听,没机会的,外面除了盯梢的,自然少不了还有时常来回走动“巡逻”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