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人还俗49-《如果时光倒流》

    吃喝完,收拾好,我逐个输功力,输完功力,侄辈夫妻,带着自己的孩子,隐身上天台,各自运功回家。

    二哥说:“今晚他们还不回来?”亲家说:“二哥,应该只有王志峰夫妻、孔德兴夫妻和达成夫妻来。”亲家母说:“可能吴小英夫妻也会来。”神婆说:“二伯父,侄孙辈,居然不找小心肝玩?”二哥说:“神婆,明天开学,他们可能还没有做完假期作业。”老婆说:“魔王,如果是这样,小家伙们,不能去秋婵家里。”二哥说:“三嫂说得对,他们要上课。”

    儿子说:“老豆,不知道阿嫲他们怎么样?”我说:“有什么事出现,你老婆娘家人,也会打电话来,应该一切正常,不用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亲家夫妻跟孙子外孙玩,江雪英说:“乖乖,可能去完小云家乡,又要回来,买食材去振远家乡。”我说:“达成没有冷冻车?”江雪英说:“应该没有,陈惠兴的冷冻车,好像是陈惠兴老公一个兄弟的,不是陈惠兴的。”二哥说:“三嫂不用担心,王志峰能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胡淑敏带着两个兄弟、三个嫂、王志峰夫妻、达成夫妻、孔德兴夫妻和吴小英夫妻进来,打完招呼,各自坐好。吴小英说:“美人姐,阿容没有打电话给我夫妻。”江雪英说:“夫妻后天才回来,昨天阿容老婆,在香港的一个亲戚,突然死了,夫妻去了香港。”大块头说:“乖乖,小云家乡和振远家乡的酒席,我们不用带食材去,他们有食材,我们人去就可以。”张巧茹说:“乖乖,还不见陈惠兴夫妻出现。”我说:“是不是害怕达成打她?”达成说:“乖乖,我没有说打她。”

    神婆拿野味到台上,我向野味发功,发完功,我说:“敏宝贝去了那里?”江雪英说:“她去了房间,应该是去了冲凉。”神婆说:“去小云和振远家乡,顶尖高人和他们的门徒,他们可能也会出现,你们小心点。”吴小英说:“神婆放心,同学里,只有梁振标和陈惠兴,是胆大妄为的人,其他人不敢冒犯高人。陈惠兴已经吓破胆,梁振标知道对方厉害,马上变孬种。”王志峰说:“吴小英说得对,梁振标让焦振杰打过后,见到焦振杰也害怕。”几个人,轮流说,丧宴上的事。

    胡淑敏从房间出来,跟两个兄弟、三个嫂、四对夫妻一起食野味。他们很快食饱了,老婆说:“你们各自带回家,给家人食。”几个女人用保鲜袋装剩餸,大哥说:“分四份可以,你们四对夫妻带走。”分好剩餸,收拾好,我逐个输功力,输完功力,外孙说:“外公,冲凉睡觉。”老婆说:“小魔王跟父母睡。”孙子外孙笑,众人跟着笑。

    神婆说:“你们也早点回家,让家人食野味。”四对夫妻拿着野味走了,三个兄弟夫妻,隐身上天台,运功回家。儿子女婿抱孙子外孙,家人各自去自己房间,我和四个女人去房间。四个女人去冲凉,我坐着运功。四个女人冲完凉出来,江雪英说:“乖乖去冲凉。”我收功去卫生间,去完卫生间冲凉,冲完凉出来,跟四个女人练功。练完功玩完,四个女人去冲凉,我坐着运功。四个女人冲完凉出来,江雪英说:“乖乖去冲凉。”四个女人出房间,我收功去卫生间,去完卫生间冲凉,冲完凉穿好衣服出房间。

    见家人正跟孙子外孙玩,孙子外孙不停哈哈笑,见我出房间,孙子外孙,快速过来跳到我身上,家人大笑起来,我抱孙子外孙。

    几个女人去厨房,亲家母拿早餐给我,早餐很快在台上摆放好,我向台上的早餐发功,发完功,神婆和胡淑敏过来,抱孙子外孙,我喂孙子外孙,家人围台食早餐。

    吃喝一会,我的手机响,孙子从我衣袋拿手机出来,胡淑敏说:“乖乖,不知道是谁的电话。”儿媳过来拿过手机接电话说:“谁找罗厂长?”听到对方说:“是不是罗贤章的电话?”儿媳说:“你是谁?”对方说:“我是阿满,罗贤章知道我是谁。”儿媳望着我,我说:“问他什么事?”儿媳说:“什么事?”对方说:“靓女,你刚才叫罗贤章什么?”儿媳说:“罗厂长。”对方说:“原来阿玲说的是真的,靓女,罗厂长是不是帮人承包酒席做?”儿媳说:“什么时候办酒席?”对方说:“今天,在村祠堂做。”儿媳说:“废话,你不说今晚再清人承包酒席做?”对方说:“靓女,我也恼火,我终于有了孙子啦,我早已经请了人承包满月酒做,谁知道承包酒席做的仆街,昨天居然死老豆,我只能另外请人。古惠玲跟我说,罗贤章帮人承包酒席做,古惠玲也是做饮食的,她夫妻已经帮手去买食材,只要有人手就可以。靓女,跟罗厂长说,他要多少钱就多少钱。”我说:“答应他,叫你干爹马上通知人。”儿媳说:“我马上跟罗厂长说,先挂线。”

    老婆说:“要魔王亲自通知同学。”亲家说:“亲家母,还是让王志峰通知好。”儿媳用我的手机打电话,听到大块头说:“乖乖,什么事?”儿媳说:“干妈,马上通知人,去古伟奇村里的祠堂,人去就可以,不用买食材。我马上发对方手机号码给干爹,叫干爹跟对方谈价钱。”大块头说:“闺女放心,我马上通知人去,挂线。”儿媳发信息给王志峰,儿媳发完信息,给手机孙子,孙子放手机到我衣袋。

    江雪英说:“乖乖,阿满是什么人?”我说:“是小学的同学,当年关系很好,好像跟古惠玲娘家很近。他走买卖,应该积蓄了很多钱。承包人死老豆,有这样巧合的事。”家人笑起来,笑完神婆说:“乖乖,承包人死老豆,他预定的食材,可以自己用。”

    我说:“好像大伯和二舅父,没有去过古伟奇村里的祠堂。”亲家说:“亲家放心,王志峰知道怎样做。”

    女婿手机响,女婿拿手机看说:“父亲,大哥的电话。”跟着接电话说:“大哥,什么事?”听到女婿堂大哥说:“弟弟,刚刚老爸另一个工友,打电话跟老爸说,原来仆街,昨晚先去了一个工友家里蹭饭,不知道那个工友,是有意避开他,还是真不在家,那个工友,跟女婿住,仆街去到工友家里,工友的女婿一家,刚好饭菜上台,工友的女婿,毫不留情赶仆街走,他才来我家里。他让工友女婿赶走,来到我家里,马上进屋里,我赶他也不走,幸好你父亲叫他仆街,他听了马上走了。跟着他又去另一个工友家里,这个工友在家里,热情招呼他。酒足饭饱后,仆街自己回家,谁知路上他自己跌倒,至于为什么会跌倒,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。路人送了他去医院,还通知了他的家人。他的家人赶到医院,不准送他去医院的人走,这个人恼火,双方在医院激烈吵起来,医院报警,幸好仆街跌到的地方有监控,纯粹是仆街自己跌到。送仆街的人,要仆街家人,退还他垫付的钱,仆街家人无奈,在警察见证下,退还送仆街去医院的人,支付的所有费用。那个人收回自己垫付的钱走了。谁知道,仆街清醒过来,跟家人说,是去了工友家里吃喝,饮多了,才会跌倒。他的家人听了,马上又去找,让他在家里蹭饭的工友算账,工友一家恼火,仆街的家人,现在还赖在工友家里要赔钱。”女婿说:“大哥,大伯父知道后,应该不会再让仆街去家里食饭。”堂大哥说:“弟弟,希望是这样,不说了,挂线。”

    亲家说:“幸好大哥不在家里。”江雪英说:“亲家说得对,他让一个工友的女婿赶走,心情不好,如果大伯在家里,仆街肯定饮酒解愁,出事后找大伯埋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