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尚不完整,还需再议? 女帝的这句话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百官心中漾开层层涟漪。 方才那令人惊艳的良策,难不成竟只是‘设想’? 陛下今日的举动,处处透着反常。 “以往赈灾,皆是朝中重臣亲赴一线,劳苦功高。” 女帝的冷声再次响起。 “朕,体恤诸位爱卿年事已高,奔波不易,故而此番,欲变换个章程。” 变换? 众臣心中疑窦更深。 韶华帝嘴角噙着笑意,目光如清风,缓缓道:“朕知,诸位爱卿府上,皆不乏青年俊彦,才华抱负不输父辈。” “此次南柳河赈灾,便由诸卿举荐家中或门下可堪重任的俊才,如何?” 举荐子弟? 此言一出,满殿寂然。 无人应声,也无人反对。 大臣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试图从同僚脸上读出这突如其来的‘恩典’背后,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。 是陛下真的体恤老臣? 还是...... 看着殿下这群心思各异的臣子,韶华帝心中冷笑,面静依旧如平湖。 “看来诸位爱卿需时间斟酌。” “无妨,赈灾人选,明日再议。” “退朝吧。” 不再给群臣反应的时间,她起身,玄色鳯袍曳地,转身离去,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。 “退朝~” 老太监的尖嗓带着余音,在空旷的大殿回荡。 紫宸殿外,汉白玉阶上。 “赵相留步!” 卫西亭声若洪钟,与凌羽一左一右,近乎挟持般,将正要溜走的赵巨鹿拦在了廊柱旁。 “粗鲁!”赵巨鹿奋力甩开二人的手,拂了拂衣袖,“二位这是何意?光天化日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 凌羽脸上堆起惯常应对文臣的和气笑容,拱手道:“赵相莫怪,实在是今日朝会,赵相沉默是金,让我与太尉心中难安,赵相可是身体有所不适?” “哼!”卫西亭就没那么客气了。 他性子刚直,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,“赵相哪里是身体不适,分明是心里有鬼!知道些我等不知的内情,想独善其身,看咱们的笑话!” 赵巨鹿眼皮一翻,呵呵一笑,“本相什么都不知道,太尉慎言。” “赵相,”凌羽姿态放得更低,语气诚挚,“你我三人,同朝为官数十载,历经两朝风雨,辅佐三代离阳王。” “这份情谊,堪比金坚,地久天长。” “如今陛下心意难测,还望赵相看在往日情分上,指点迷津啊。” “啧啧啧,”赵巨鹿咂摸着嘴,似笑非笑,“凌将军这张嘴,还是这般能说会道,不去鸿胪寺,真是屈才了。” “这老东西,分明是肚子里没憋好屁!” 卫西亭见他还在打太极,火气上涌,挽起袖子就要上前。 “粗鄙!”赵巨鹿瞥了他一眼。 凌羽赶紧拦住卫西亭,“太尉大人息怒。” “赵相既然不便明言,定是有难处。” “只是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