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曾唾沫横飞骂她“善妒”的嘴,如今只敢在深夜里咬碎了牙往肚里吞。 如此一番操作,北翼朝廷能消停好一阵。朝臣们如今最怕就是皇后忽然入朝堂说,“皇上,臣妾有事启奏”。 百官自顾不暇。 同时,北翼西梁开始共同制定通用货币,统一文字。 商贾持之通行两岸,再无兑换之烦。 两国翰林院的大儒们耗三载光阴,磨秃百支狼毫,终将繁复相异的字形收束于一册《翼梁正韵》。 童子开蒙,无论生于北翼还是西梁,朗朗诵读的皆是同一种方正之音。 数年后,两国通婚之人不仅限于普通百姓,还有官员和勋贵之间。 朝廷乐见其成,甚至御赐“天作之合”金匾,悬于这些勋贵联姻的府门之上。 那些交换诗稿的书生,共修乐谱的琴师,同凿摩崖石刻的匠人……不过是在经年往来中,把“你们”与“我们”,熬煮成不分彼此的“咱们”。 再往后,西梁帝王更替,仁帝岑策登基。他执掌梁玺后第一道旨意,便是将“翼梁一体”的铁律,焊死在国策的脊梁上。 因为岑策本人可是实打实的半个北翼人。至今北翼百姓提起他,都还津津乐道,“梁国皇帝是咱们北翼的卫北小侯爷!” 两国从百姓的烟火日常,到经济军事的完美融合,经历了数十载春秋。 这条路绝非和风细雨的轻歌曼舞,而是刀尖舔血、暗礁密布的险途。 期间经历的阻挠何止一丁半点, 那是西梁遗老们捧着裂了纹的玉笏,夜夜跪哭太庙,咒骂“数典忘祖”,甚至以头戗柱,血溅丹墀。 北翼的勋贵军府中,有将领摔杯怒斥,“混我血脉,弱我刀锋!”,更有人暗中勾结敌国,欲引外寇搅乱这荒唐的融合。 市井坊间,谣言如毒藤疯长。 北翼的煤烟污了西梁的风水! 西梁的稻种会吸干北翼的地力! 甚至为争一处界河码头,两岸商贾械斗,死伤枕藉,染红半江春水。 最险的一着,莫过于“丁州兵谏”和“凤州兵谏” 北翼丁州总兵钱莽,悍然扣押途经的西梁商队,更陈兵沿江,扬言“卫我北翼”。 西梁凤州总兵贺万生宣称自立为王,为保“西梁最后一方净土”。 一时间,剑拔弩张,烽烟欲起。 第(2/3)页